文山人必读 | 滇南抗战连载㉙拒敌于国门之外的“滇南抗战”

第60军回到云南组织防御，也算是回到了老家。在自己的地盘上，龙云自然要把能征善战的张冲用上，而且，大可不必顾虑到张冲对于蒋委员长的忌讳。

第一集团军第2路军总指挥张冲上任前，正在弥勒修水库，他因为被蒋介石怀疑与共产党有染，所以被解除了军职。张冲是弥勒县甸溪河水资源开发的奠基人，1937年，在他任省盐运监督使期间，就向弥勒县县长杜希贤提出，开发甸溪河造福人民。杜希贤正有此意，即派张子厚（注：时任弥阳镇镇长）陪张冲沿河头到河尾步行考察，复往虹溪了解，历时一月。这次实地考察结束后，张冲心中已开始酝酿一个开发甸溪河水利的蓝图。

1939年12月，张冲解甲后重温水利开发的旧梦，他向龙云提出一个根治南盘江的计划，并请龙云坐飞机视察一遍。龙云同意了，一起乘欧亚航空公司“昆明号”邮机，顺南盘江飞到开远，再溯甸溪河而上，经朋普、竹园、新哨、禹门寺上空盘旋一转，又飞往虹溪，视察返昆后，张冲陈述了他开发甸溪河的设想。张聪赋闲期间，还捐资创办“云鹏图书馆”（泸西）、圭山小学（路西）、西山小学（弥勒）、泸西师范等公益设施。

1940年8月，在日军入侵越南之前，龙云批准了张冲的计划，成立“弥泸水利监督署”，任命他为监督。张冲立即组织一班人马到弥勒，选定景贤祠为办公处，组成机构，设顾问组、秘书组、工程处、财政处、泸西办事处及收发、医务、副官3室、警卫队等部门。张冲亲率工程人员勘测，准备大干一场。

正当张冲忙于兴建太平水库之际，日军侵占越南，云南危急。龙云任命张冲为滇军第2路军指挥官，他把水利工程建设情况交代好后即到军中任职。在危难之际，蒋介石不得不同意龙云启用被他革职的抗日名将、原新3军军长张冲。张冲上任后，为第一集团军第2路军带来了活力，他特意安排了中共地下党员张子斋为秘书，张士明为特务营营长等，以加强部队的政治工作和战斗力。

张冲认为，昆明是抗日战争的后方重镇，滇南是昆明的重要门户，蒙自至开远以北，山势不大，也不像滇西有横断山脉阻滞，便于机械化部队运动。日寇如由河内经蒙自进犯昆明，路线较为接近，又有滇越铁路及蒙河公路便于运输，因此，要阻止日寇进犯云南，保护昆明，就必须巩固中越两国在滇南毗邻的边防。这段边界线，东起麻栗坡、马关，经河口、金平沿江外一带至思普区，路线长，防守力量十分单薄。所以，张冲经过深思熟虑后，向龙云建议，在滇南、滇东建立一个防御体系，即“纵深防御体系”，又被称为“三线防御体系”。关于这个防御体系，张冲曾经将自己统领的第2路军的3个旅沿边境一线这样摆放：以安纯三第3旅防守金平、河口、屏边，为第一线；以马继武第4旅防守蒙自、个旧，为第二线；以丘开基第5旅防守开远、建水、石屏，为第三线；以主力部队为经，以土司游击支队、地方民团武装为纬，在三线内织就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张冲说过，纵深防御体系是滇南防御的一个整体，应该建立在南盘江河套内。根据第1路军第184师多为滇东、滇南人，对滇东、滇南地形地貌了如指掌的实际，再从第184师和第2路军中选派弥勒和泸西两县的西山、圭山、东山籍战士，让他们回“三山”地区训练游击骨干和各县武装力量，广泛发动滇东、滇南民众，做好打一场人民战争的准备。如果日军突破金平、河口、马关、麻栗坡地区，那么，我军凭据弥勒西山，便可扼住滇越铁路的“脖子”；凭借路南圭山，便可卡住昆明至开远公路的“咽喉”；凭据泸西东山，便可守住南盘江之险隘。以第184师作为机动部队，专打运动战，只要日军胆敢深入我滇南纵深，管叫他有进无出，有来无回。于是，张冲指挥的第2路军及滇南作战的其他部队，就在滇南一带发动各民族群众，群策群力，支持抗战，不让日军有任何可图之机。

张冲任职之初，曾到红河一线指导部署防务阵地。他们分析当时的形势后，认为只要坚持抗战，严密固守，日军暂时还不敢贸然进攻滇南，小的骚扰则难以避免。日军也曾派出过一个大队的兵力做出试探性攻击，不过在张冲镇守的部队面前，日军损失了400多人后就全军后撤了，最后两边形成了漫长的对峙。这样的对峙也让士兵变得百无聊赖，为了不让部队丧失斗志，张冲提出，借着这段时间训练部队，于是，各个防线上的老兵们大多时间都花在了训练新兵上。可以说，这段时间是滇军难得的修整时间，日军没有打过来，部队干脆抓紧训练，争取将那些新兵训练成具有战斗力的猛士。如果哪天日军真的打过来了，那时，他们所面对的已经不是第60军两个战斗力强悍的师，而是一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第一集团军。

行军之中

为阻止日军进犯，1940年底，滇军第一集团军第2路军暂编第22师一个营开进红河县迤萨，其一部分别与第一集团军边疆抗日司令部在红河迤萨、安邦、莲蓬塘、宝华、甲寅等地的山上修筑了一批战壕、掩体、碉堡等防御工事。随后，江外各民族抗日组织成立，之后，哈尼族民众逐渐参与到抗战行动之中。张冲赶往元江，在哈尼族土司李和才土司府召开第2路军指挥部与滇南土司抗日协调会议，协商成立滇南各地少数民族抗日游击队事宜，当地哈尼族、彝族首领，纳楼土司普国泰、勐弄土司白日新、元江哈尼族头人李和才、逢春岭土司龙健全、瓦渣土司钱祯祥、思陀土司李呈祥以及第2路军各师、旅长出席了会议。张冲要求，要在滇南地区实行全民皆兵，各民族武装共同摆下一个迷魂大阵，把日本侵略者丢到红河、元江里喂鱼去。众土司头人纷纷表示了决心，举起了抗日大旗。

这时，日军占领了中越边境的白泥河和中老边境的老挝勐乌、乌得，使得中国江城段国境交通线中断，江城分哨卡奉令撤销。当地哈尼族民众为阻止日军入侵，在与越南和老挝接壤的东起曲水乡大青树，西至康平勐板田二塘的边界地带修筑防御工事。

同年冬，滇军进驻白沙坡、平寇营、大山、龙谷和白石崖，与越南的日军隔江对峙。当地哈尼族民众又协助驻军修建战壕、挖筑防空洞和边境巡逻，深入敌占区侦察敌情。

据史料记载，最先到迤萨来的，是王营长的一个营，以后又来了樊营长的一个营；没有多久，又来过肖团长、邱旅长、杨师长等军官。在迤萨住得最长的是樊营长的那个营，他们曾到达过迤萨南边、石缸坡头等地，挖了几条战壕，还帮助迤萨小学建设了一个操场。1942年，迤萨镇奉命成立了游击司令部，东门街人姚肇禹，又名姚虞卿，任游击司令兼迤萨镇长。司令部内，除有文书、队长、士兵等外，还增加了1名军事教官，他每天早晨都要到文庙街大田操场上训练游击队员，直到抗战胜利。

1940年底，滇军第3旅第5团奉命派出部队进驻金平县马鞍底守卫边防。在马鞍底西北的一步谷，当地人称为“天生桥”，与法属越南仅一步之隔。日军赶走了法国人后，盘踞在越方被称为“公鸡山”的主峰上，觊觎我大好河山，随时准备侵入我国。先期到达马鞍底的是滇军的一个工兵连，这个连的主要任务就是专门破坏中国与越南相连的桥梁及道路。几天工夫，靠近越南边界的桥梁就全被工兵连炸毁了，连较为明显、对我方不利的路段也全被挖断，马鞍底到勐坪的新桥也被工兵炸掉了。当时，桥梁及道路被破坏后，交通严重受阻，给当地的各族群众赶街、做买卖造成了极大的不便，马鞍底地区一夜之间物价飞涨，没有几天，街上就连必需的日用商品也买不到了。就拿盐巴来说，原来都是从越南进来，价钱较便宜，日本鬼子来了后，盐巴的来路也就断绝了，群众的食盐需要从内地运来，因为道路不畅通和运输困难等诸多原因，导致每市斤食盐的价格卖到8至9角半开（注：国币，相当于现在的10元），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工兵连完成任务撤走后，滇军新编第3旅第2团（注：该团团部驻屏边县底咪）一个名叫李疏华的连长奉命率领抗日将士们在营盘山的山头上安营扎寨，修筑碉堡、战壕等工事，以对峙越方公鸡山上之敌。

营盘山，海拔1428米，面积16平方千米。清朝末期，为抗击法军进犯，清军曾在此山驻扎，因此得名。当时，部队后勤补给困难重重，当地百姓家徒四壁，营盘山主峰上没有石材，将士们就用沙土、红糖、石灰等混制泥土筑成墙体，建起了抗日防御工事。该碉堡坐北朝南，呈正方形土墙建筑，长7.2米，宽5.1米，厚1.05米，占地面积约为73.4平方米。碉堡东、南、西、北均有战壕围绕。可是，在历经了80年峥嵘岁月、酷寒风雨之后，这座抗战军事遗迹即将不存。现在，在它的东西两壁仅仅保留了一部分残迹，远远望去，就像当年驻守边疆、军服褴褛的士兵。但是，一走近它，在那观察孔、射击孔里，仿佛还能看到一双双警惕而刚毅的眼睛，正注视着前方，岁月不曾流失，军魂依然凝固。

在营盘山上，碉堡四周连有战壕，至今仍有着依稀的痕迹。据从史料考证，这些战壕宽0.67米，高1.2米。在碉堡正南面约100米处的战壕西侧，立有一块无字碑。这块无字碑高约1.5米，宽1米，由水泥铸成，上无书写任何一字。这块无字碑为何人而立？为何而立？何年而立？这些疑问深深地困扰着我。但是，当地人说，80年来，这些问题已无从考证。有史料记述，马鞍底乡一位哈尼族老人说，他在担任生产队文书时，曾走访过营盘山下的一位本族老人。那个老人回忆了抗战时期自己在营盘山上放牛时看到的驻军部队修筑防御碉堡的过程。据老人回忆，当时，周边寨子的哈尼族村民们都前来挖过战壕，往山上背过沙子和石灰，碉堡修了好长时间。但是，他们对于无字碑的疑问也不清楚。不过，从他的谈话中可以看出，哈尼族人民参与抗日战争的历史记忆被以不同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据《金平县地方志》记载，这支驻守营盘山的部队已于抗战胜利后撤走。2011年4月，营盘山抗日防御工事被中共红河州委、州政府收入《红河州抗战遗址名录》。

1941年初，滇军第2路军新编步兵第5旅一个连进驻六村，连长杨德光；1943年初，第2路军新编第22师一个营进驻六村执行警戒任务，营长李德富、副营长李有光，全营有3个步兵连和1个机炮连共4个连，又有陆军电台1部，电台班长钟笑然。营部驻在六村，猛弄的老集寨、墨江的鹿角箐分别各驻有一个连；骑马坝、平掌街、三猛江和街则分别各驻有一个排。1943年3月，又派驻空军电台1部，台长冯思敏，后又有中央海外部人员及官兵50余人至骑马坝驻扎，架设电台，月余又移至江城县。期间，驻防六村的滇军部队多次协防，破坏了通往越南的交通要道，并在重要路段构筑防御阵地，严防日军进犯。

1941年初春，滇军第2路军新编步兵第5旅移驻开远，奉命以旅部参谋部主任张丁达率领各团中营连级骨干军官由开远经建水、石屏到元江、迤萨（注：今红河县）一带侦察地形、敌情，并探访当地民情风俗，做好接防后的兵力部署计划。

1941年秋天，该旅又由开远移驻建水，旅部先驻建水县城，旋即又移驻西庄坝之乡会桥，第9团驻汤伍，主力进驻江外水卜龙新街（注：今元阳县），其中一部驻六村（注：今绿春县）；第10团驻防高营，后主力进驻建水官厅，其中，2营曾驻防过石屏宝秀、吴营和秀山，不久即归建。驻防前线的两个步兵团的部队随时轮换到后方休整。

1941年，猛弄土司龙健乾还在攀枝花寺庙里设立了一个游击大队部，下设3个中队，分别在哈布、哈卡、堕谷设立哨卡，监视日军动向。

1941年7月13日，滇军第一集团军第2路军新编第4旅，派出一个团从红河北岸乘木船渡过红河，到达红河南岸，旋即又转守金平。当天，有3架日军飞机从越南海防起飞，到红河上空投弹，轰炸我军渡河部队，造成一些伤亡。该团驻守金平时，驻地生活非常艰苦，无战事时，士兵们喜欢砍来竹子并剔成竹丝，然后再把竹丝用手搓成绳子，编成草鞋穿，解决了部队后勤供给难题。

10月以来，据情报报告，驻越日军调动频繁，目的不明。我军除继续侦察外，并加强了防御部署。龙云及第一集团军总司令部对敌情进行判断后认为，日军的主攻方向可能在屏边至蒙自一带，助攻方面可能在金平至个旧一带。卢汉根据以上判断，决定将沿滇越铁路、蒙河公路作为重点防区，把第60军及第1、第3旅平时训练有素的部队部署在这一带。蒙自、屏边至河口一带，地势险要，我军又长于山地作战，并在台儿庄与日军正面较量过，有比较丰富的作战经验。第1、第3旅都是三个团的编制，人员素质也较好。各部队据险构筑防御工事，纵深配备，阵地坚固，易守难攻。

12月，滇军第3旅奉命驻守金平抗击倭寇，当时的旅长是阎旭，驻屏边，共辖3个团，第6团率团部驻守金平白沙坡（注：今阿得博）做全团后盾，当时团长是安纯三，副团长宋载云。其他所属各营分驻于各区、乡，宋载云及1营营长祝华荣率1营住分水岭，此地为全团的中心联络点，又被称为“平寇营”；再往前是由营长晏华率领的2营驻守在五家寨；由营长陇杰率领的3营驻守在最前沿的大山街（注：新建镇）、龙谷、白石岩等地，与驻越日军隔江对峙。第6团安纯三部驻防金平后，组织成立了地方抗日武装，报请第一集团军总部任命刀家柱为勐拉地区游击大队长。该游击大队立即招兵买马，扩大实力，组成了以刀治勋、刀治寿、刀佩金等为骨干的近 200人的抗日游击队伍。同时，轮流操练乡村各族青年以作后备力量。原在国民革命军中任书记的何顺昌、任指导员的朱幼，以及曾在法国兵营混过多年的越籍人雷俄、雷务、雷羌、雷林等也投奔过来，参加抗战，他们认真训练，积极备战，兵丁的战斗力得以加强。

1942年，滇军第二路军指挥部驻扎建水白家营，布防滇南。在此期间，河麻沿边土司府成立了滇军第一集团军边疆抗日游击司令部，下辖勐弄、太和里、永乐、溪处、瓦渣、思陀和迤萨镇、六村、大兴镇等游击司令部，兵员在群众中招募，由各大队组织训练，司令部经费由地方烟捐开支，抗战胜利后各游击司令部奉令撤销。

当时，永乐、太和两乡合成一个“永太游击司令部”，普民阶为第一集团军江外游击司令，普增辉为副司令，下设永和大队及太和大队，司令部设置在马街衙门、新安所分公所，每个大队下设3个中队。永乐大队有队员180余名，均受过军事训练，有明确的教官。太和大队队员情况与永乐大队相似，一切军需物资、武器装备由土司自筹，但是，土司并未发给一枪一弹补助。“永太游击司令部”下属队员每人发军服1套、麻线鞋1双，军服全套呈灰蓝色。军服是向建水一家裁缝铺定制购买的，共350套。

1942年底，日军进攻滇西。张冲到各县沿红河一线指导配备防御阵地，曾几次冒着酷暑严寒视察前线阵地。但是，由于新3军的问题，蒋介石对他总是怀着戒心。他所指挥的部队，没有固定建制，经常在调换。第2路军组建时，蒋介石名义上同意将第5旅邱开基部调归他指挥，实质上就是监视他的行动。因为邱开基是蒋介石的特务，他非常理解蒋介石的用心，所以，干脆把指挥部的日常事务交给参谋长代行。张冲几次视察滇南防务，都没有在指挥部住上几天，都是在阵地上与士兵们度过。在滇南前线，他通过调查研究、实地考察、认真分析敌情后，认为日军的战略是企图击败英军，并在印支半岛和怒江西部采取守势，待机进攻，目前，并没有进犯滇南的打算。同年，张冲在第一集团军第2路军总指挥任上，即用100余两黄金向贵州警备司令何绍周（注：后何绍周调云南任职）购得轻机枪6挺、勃朗宁步枪120支和子弹10万发，这批武器交何现龙（注：此人后为“边纵”二支队司令员）转移到弥勒西山、五山和路南（注：今石林县）圭山、泸西东山亲信的彝族骨干家保存，准备万一云南沦陷后，再拿出这批武器在南盘江两岸开展抗日游击战争。1944年3月，蒋子孝上任弥勒县县长时，张冲派副官昂天学（注：此人为弥勒西山彝族 ）任蒋的政警队长，同时带来了张冲当年藏匿的部分武器。后来，这批武器又为万保邦的“滇黔人民自卫军”所用，为解放云南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盟军士兵与滇南民众

王树昭在《跟随张冲抗日征战的艰苦岁月》一文中回忆：1941年3月，滇军组成第1、2路军，第1路军驻蒙自，总指挥先后是安恩溥、卢浚泉；第2路军驻建水，总指挥是张冲。我回到了张冲的第2路军张士明任营长的特务营任连长，经常跟随张冲深入敌军前沿的红河、元江、绿春等边境一线地区侦察敌情，观测地形，进行战斗准备。一有空闲，便在部队里加紧做杀敌前的整补训练，苦练杀敌本领。

在滇南作战计划的“指导要领”中，特别强调要“组织地方民众，于敌进犯时，竭力妨碍敌之行动及扰乱敌之后方，使我军主力作战有利”。当时，仅在张冲率领的第一集团军第2路军防区内的红河县区域内，就成立了4个土司游击司令部，他们与第60军和滇军暂编各旅（注：1943年后改为师）的驻军一起，坚强地守卫在滇南边境线上。第一，第一集团军迤萨抗日游击司令部，司令姚肇禹，副司令赵佐为，大队长兼教官李存义，下设三个中队，九个分队，第一中队长何昌，第二中队长马佩兴，第三中队长郭锦图。司令部经常召集青壮年训练，每期集训人数200至300人，干部的薪金由烟捐开支，壮丁的生活自理，集训了三年多。第二，第一集团军思陀抗日游击司令部，司令李呈祥，大队长兼教官王梦麟，下设三个中队，第一中队长李二、第二中队长姚俊美、第三中队长王永宁，分队及班都是“三三制”，即一个中队三个分队，一个分队三个班。第三，第一集团军瓦渣抗日游击司令部，司令钱祯祥，大队长李华，副大队长孙国书，教官是蒙自人，名字不详，下设的中队和分队，都是“三三制”。第四，第一集团军溪处抗日游击司令部，司令赵桂生，副官张从本，教练张品唱，司务长阿富贵，这支队伍组织比较松散。这4个游击司令部的集训时间大体上都在三年左右，每次集中训练的人数也大体相同。至于一些小土司，他们各司独自或成立了一个大队，但是，名义上却归属着不同的游击司令部，比如落孔大队和下亏容大队就归属于思陀抗日游击司令部；左能大队、上亏容大队则归属于瓦渣抗日游击司令部。这些土司抗日游击队为防御日军进犯、镇守滇南边境，拒敌于国门之外作出了积极贡献。1945年10月，卢汉发来指令：“日本帝国主义已经无条件投降，抗日战争已经结束，各地游击司令组织，应立即撤销。总司令部颁发的关防，望立即砌角上缴，并随文备查。”各土司游击司令部遵照这个命令，撤销了各自的抗日游击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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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平）

（编辑：唐雪娇  排版：尹颖  审核：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