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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山石上的壮美诗篇
发布时间:2020-12-21 17:31:45
——民族舞剧《幸福花山》观后

日前,由文山州民族文化工作团创作的大型原创民族舞剧《幸福花山》,作为全国少数民族地区艺术院团晋京展演项目于北京民族剧院上演。
着眼现实题材 彰显民族大义

近年来,随着舞蹈创作者们对文艺政策的学习宣传和舞蹈创作的多元化方向发展,越来越多的创作者开始对表现现实题材的舞蹈作品给予高度关注,涌现出一批现实题材舞蹈新作。《幸福花山》便是一部十分值得关注的现实题材民族舞剧,该剧以“决战脱贫攻坚,决胜全面小康”为时代背景,全剧贯穿“西畴精神”的内核,生动地塑造了一群不畏艰险、奋斗不息的“当代愚公”形象,再现了“开山筑路,炸石造地”的艰辛历程,彰显了文山各族儿女在脱贫攻坚战中坚韧不拔的实干精神,歌颂了祖国南疆各族人民,对脱贫致富以及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向往,凸显了中华民族积极向上、振奋人心、充满斗志的时代精神和伟大民族精神。

该剧的创作取材于真实的社会现实生活,贴近群众,能够引起观众共鸣、产生思考,并且其先进的主题思想还在鼓舞宣扬“正能量”、凸显“时代精神”等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中华文化繁荣兴盛”,因此,中华文化的繁荣富强,需要立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着眼于当下,创作能够宣扬中华民族“时代精神”的优秀文艺作品,民族舞剧《幸福山花》便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
《幸福花山》的创作顺应了时代发展的趋势与潮流,创作者们致力于发掘人民的生活,借用舞蹈以展现中国故事,以苗岭儿女的视角,讲述了开山筑路过程中,壮志凌云的筑路人不惜献出生命、无畏艰难险阻、团结一心的真挚故事。编导将真实的社会事件,经过艺术的提炼与再加工,使之融入舞剧的创作中。舞剧运用了大量的苗族民间舞蹈语汇,通过苗族舞蹈特有的质感与动律之美展现苗族同胞的朴实与乐观。同时,融入铿锵顿挫、极具节奏性的动作,使“当代愚公”的群体人物肖像,通过舞蹈语言清晰明了地传递给观众。
石漠化山区的开山筑路,是由无数勇于奉献、艰苦奋斗的西畴人民所成就,因此,舞剧《幸福花山》中的每一个人物,都将作为无数筑路人的缩影立于舞台。在21世纪这样瞬息万变、飞速发展的社会中,面对时代的快速变迁,面对传统观念与现代思维的碰撞交错,文艺作品要顺应社会、服务人民,艺术家们应该创作出无愧于时代、反映当下生活、激发人们乐观昂扬精神状态的现实意义的作品。
重塑舞蹈语汇 再现筑路故事

民族舞剧《幸福花山》选用传统的苗族民间舞蹈及其动作元素作为主要的舞蹈语汇,并且编导根据剧情、人物的需要进行了再编创。

当下民族舞剧的创作,大多通过本民族的舞蹈来讲述民族的故事,就民族舞剧的创作语境来说,它是一个范围的圈定、主核的确立。当舞剧的创作语境确定后,舞蹈的动作会围绕着舞蹈主题与舞蹈语境进行展开。剧中,编导通过对苗族民间舞蹈“上挑”动律和“下沉”动律的巧妙编创和运用,在“开山人们”行进动作中着重体现了“颤膝”动律,形成了步履蹒跚、铿锵顿挫的动作样式。舞蹈过程中,编导放大了上身以腰为轴后倒、前收胯,前腆腰后撅臀的动作态势,并且在舞段中不断重复,又在重复中加以变化,以表现在开山过程中虽有无限的艰辛、却又不言放弃的人物形象,其动作粗犷奔放,突出了坚韧不屈的民族性格特征。该剧中的舞姿动作,其节奏性、多样性的律动极富民族艺术的表现力和感染力,动作与舞姿造型所表现的精神内涵与西畴人民思想追求是一致的。
民族舞剧的创作语境在舞剧编创过程中有着至为重要的作用,相同的主题内容,在不同的创作语境中则会呈现出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主旨内容;相同的舞姿动作,在不同的创作语境下,亦会有不同的视角、不同的身体语言的表达。例如,编导在舞剧中所运用的苗族传统的芦笙舞。芦笙舞是苗族民间舞蹈中流传最广、最具代表性的舞蹈形式,且苗族的芦笙舞一般分群众性芦笙舞、表演性芦笙舞和风俗性芦笙舞三类。其中,风俗性芦笙舞是常用于青年男女表达爱情的一种群舞形式,编导选用了风俗性芦笙舞中“讨花带”的动作元素进行艺术的再加工与再创作。
“花腰带”在整部舞剧中反复出现,它既是精美的舞蹈道具,又是剧中人物情感的寄托,特别是在双人舞中,“花腰带”还将人物间无形的关系幻化成有形的联系。舞剧中舞段与舞段、舞句与舞句间所构成的舞蹈语境,在不同的舞蹈语境之下,不同的舞蹈动作有着不同的含义。此剧中的芦笙舞段不仅仅是男女之间情爱的表达,通过编导的巧妙处理,更突出表达了“开山人”为了让穷乡告别贫苦,舍弃小爱,为了大爱而奋斗努力的决心,以及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传统的民族舞蹈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
新媒体技术 综合舞蹈剧场

舞蹈主要是通过人的表情以及肢体语言进行表达的。新媒体的加入,使舞蹈艺术的创作与当今最先进的科学技术相结合,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传统舞蹈艺术形式的禁锢,不再单以人为创作主体,科学技术也成为其中的主角。舞剧《幸福花山》的创作者们着眼于此,利用新媒体技术进行舞蹈作品的编创,将舞蹈演员的肢体动作与新媒体技术相融合,从而形成一种独特的视觉体验。如第二幕中,“郭龙”在“画布”前向大家描绘梦想中的蓝图,伴随着他的翩翩舞姿,绿水青山的画面展现于“画布”之上。

传统的舞蹈编创常常会受到多方面的限制,如身体语言的限制、时空的限制,甚至是舞蹈叙事的限制,因此编导的构思和编创方法也经常会受到局限和禁锢。但《幸福花山》的创作者别出心裁地将舞蹈与新媒体技术相融合,与虚拟的技术、互动装置等相结合,通过新兴的科技把虚拟的场景通过新媒体技术,转变成为舞台的现实画面。

第四幕中,苗族姑娘跟项母学排麻刺绣,舞台左侧的幕布上缓缓显现出刺绣的花纹样式,配合着舞者们的动作,那些花纹仿佛是舞者们绣出的,随之两位舞者在幕布后方,通过灯光效果,呈现出她们的剪影,其动作姿态被放大,舞姿更加清晰地展现于舞台之上,呈现出一番岁月静好、生活恬静的态象。
随着舞者们的“排麻刺绣”,幕布上的刺绣花纹逐渐完整,忽然投影中的刺绣破碎散落,象征着剧情的转折——“熊老爹”救人失手,坠落悬崖。除此之外,视频画面与台上舞者的动作、舞蹈内容、舞台环境等交相呼应,通过不同方式的交互,达到了创作目的和效果。编导通过视频投影技术,将舞蹈艺术以一种非传统性的呈现方式,淋漓尽致地展现在观众面前,改变了人们对传统舞蹈艺术形式的认识,使舞蹈能吸引更多观众欣赏。
舞剧《幸福花山》塑造了以“郭龙”为代表的一个个平凡而又伟大的“开山人”,歌颂了他们无比顽强坚韧的愚公精神,带给了我们一场视觉盛宴的同时,也把新时代“西畴精神”深深地印在观众的心里。无论从现实题材选择的意义,舞蹈语汇独具匠心的编创,还是舞剧中新媒体技术的巧妙运用,《幸福花山》无疑是一部成功的现实题材民族舞剧。

(赵若伊/文 徐仕桓/图)
(编辑:唐雪娇 排版:钟晓明 审核: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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