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娱神“龙眉登”，千年传承“棒棒舞”

“咚，答答……”伴随着壮家汉子在头顶和胸前，用花椒树木棒反复的敲击发出的、一声声一阵阵清脆响亮的棒棒声，祭天娱神的“龙眉登”（壮语：棒棒舞）舞蹈，千年传承的“棒棒灯”，已经在“中国三七之乡”的砚山壮家村寨，流淌过1300多年的悠悠时光。

——题记

砚山，除了盛产驰名中外的名贵中草药——三七之外，还盛开着一朵已生长1300仍年生生不息的民族民间艺术奇葩，壮语呼为“龙眉登”，汉语称为“棒棒灯”。这枚壮族民间舞蹈的“活化石”，从唐朝伊始，就一直生长在壮族村寨壮家儿女心中，代代传承、从未凋谢。2009年，“棒棒灯”成为“云南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

砚山壮族舞蹈丰富多彩，尤以“棒棒灯”为最甚，不仅神话传说优美，故事动人，历史悠久，而且舞步雄健，感情细腻，风格古朴，千百年来影响巨大，深受本民族的珍爱和其他民族欢迎，在省、州、县演出中均获奖，曾进北京演出。

今年4月25~27日，“绚丽七乡·开放砚山”采风创作笔会在砚山县召开，让我们有机会再次走进绚丽七乡、多彩砚山亲近“龙眉登”，与“棒棒灯”零距离“亲密接触”。

（首席记者 熊平祥摄）

砚山历史上是蜀汉兴古郡治的所在地。《句町国史》记载，宛温是“南诏国通海都督府辖地”。宛温县是蜀汉兴古郡治的所在地，其位置很重要，但历来争议也多，《汉书·地理志》载，牂牁郡中有宛温县。又载：“郁水受夜郎豚水，过郡二，行五百六十里”。有学者认为这里指的宛温县，是现在的贵州兴义等地。但也有许多学者认为，此郁水为南盘江，宛温当在其南三百里的砚山县，有史记载唐朝时的宛温（砚山）属南诏国通海都督府辖地。（何正廷著《句町国史》）

《滇国研究》解读“宛温”是壮语地名。细考砚山建置沿革，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如果从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置牂牁郡始，已有2000多年的建置历史。3年后，砚山成为汉郡宛温县驻地，清康熙六年为开化府江那。民国24年，1935年7月1日，设治局改置正县，县名因山得名，称之“砚山”，这就是砚山县名历代设置的大概经过。

至于砚山汉代之所以称“宛温”，许多人并不了解，此乃壮语。据我省著名的壮学专家黄懿陆在《滇国研究》一书中考证：宛温，指今砚山一带，一度成为兴古郡治。其地少水，至今如此。水稻不多，宜多种“薯”。“宛”是壮语“曼”的谐音，作“寨子”讲；“温”是壮语“红薯”的意思，解释为“栽种红薯的寨子”。宛温，乃壮语所谓之“种红薯的地方”，“宛温”作为壮语地名，已在史籍中多有记载。“宛温”（砚山）属唐朝南诏国统治。据《砚山县志》记载：乾符六年，公元879年，宛温（砚山）属南诏国通海都督府。唐朝时，宛温（砚山）属南诏国通海都督府的辖地。

（首席记者 熊平祥 摄）

关于“棒棒灯”，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砚山县就开展资料搜集和论文撰写。其中，时任宣传部长的李道春最早写过“棒棒灯”和“草人舞”的介绍文章。

“棒棒灯”舞蹈，最早在1990年的《文山师专学报》上发表，次年，又在云南省民族艺术研究中心主办的《民族艺术研究》发表。中国第一本《壮族百科辞典》第一次将云南壮族8个民间舞蹈辞目列入书中，“棒棒灯”亦首次进入壮族百科辞典。

而最全面、最生动的记载，当属在《文山少数民族风情奇趣》一书中，对“棒棒灯”的描写与记录，篇幅最长。其文特色有三：

一是“棒棒舞”研究论述深入精辟。不论是砚山者腊，还是批洒，都有涉及。“舞者一人拿一根木棒，对击敲响，在圈内蹲跳，穿花旋转，对打，双手在木棒的胸前、头顶击打且旋转翻花。其动作欢快简练，舞姿舒展。”“男人手持两根花椒树削皮制成的红漆木棒，在胸前和头顶敲打，发出清脆的格格声。每根棒长约二尺，两头用金黄丝线缠绕，边打边转动木棒，使人感到生机勃勃，勇猛刚劲。”

二是记载有伴唱的唱词，大意是：“一年有12个月，年年正月是新春。大家一起欢庆，大家一起祝贺。祝福壮家六畜兴旺，祝贺壮家人人平安。但愿庄桩根根长过沟，但愿颗颗谷子结成串。”最后唱道：“喜鹊叫了，树叶发芽了，水上的浮萍也长了，生产的季节已经到，欢乐的节日，明年春节再来跳……”

其三，对“棒棒舞”的评价极高，妙语连珠。批洒村的“棒棒舞”，意味深长，别开生面，独具特色，格外活泼诙谐，引人入胜。绚丽多姿的舞蹈动作，是勤劳勇敢的壮族人民生活的艺术反映，其中蕴含许多劳动、生活的优美动作，韵律感十分强烈。“棒棒舞的艺术形式，属于壮族人民所喜闻乐见的歌舞演唱。有唱有跳，有旦角说白，又把民间舞蹈和传统体育融为一炉，大有用歌舞驱邪恶庆平安的文化意味。”

关于“棒棒灯”的来历，版本众多，众说纷纭。其中有一个流传广泛的神话传说：

唐朝年间，人烟稀少，野兽甚多。在一个壮族寨子附近的山洞里，住着一个危害人畜的怪兽，模样很像牛，人称“牛魔精”。村里人准备降妖，并将此事禀报唐王。唐王得知后，随派高、岳两个武将前去助战。高、岳按唐王旨意组织村民扎好荷花、金莲、鲤鱼、芙蓉等6盏灯笼，砍来花椒树枝制成响声清脆的木棒，又挑选8男6女和一班乐师，演戏歌舞。准备停当，就在孟春的一个晚上，敲锣打鼓，举着灯笼火把来到牛魔精的洞外，跳起各种歌舞。经过3天3夜的引诱，牛魔精终于将头伸出洞外看热闹。早已埋伏在洞口两侧的高、岳二将，挥大刀将牛魔精的大半个头劈了下来。除去妖精，群情激昂，欢欣鼓舞，他们抬着牛魔精的头到处宣传，喜报佳音。为了纪念这个吉祥的日子以及铭记唐王天子的恩惠，人们在村庙设了唐王天子神位，并将每年正月定为纪念日。每到这个时节，人们都跳起“牛头舞”，重温当时除妖时的情景，久而久之发展为现在的“棒棒灯”。

对跳棒棒舞（何荣华 摄）

当我们又一次走进壮族传统祭祀舞蹈“棒棒灯”的发源地——批洒村时，依旧被壮乡的人文底蕴所陶醉。

这里是云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棒棒灯”发源地；这里有着浓厚的民族文化、民族风情；这里的传统建筑、自然景观、居住环境，布局合理，意象独特，植被茂密，空气清新，景色秀丽，仿佛一幅美丽迷人的壮乡山水田园风光画卷映入、眼帘。“棒棒灯”文化不仅是该村一大特色，也是壮族人民宝贵的精神文化遗产。而且还是砚山县乃至全州闻名遐迩的民族文化品牌。

砚山者腊乡批洒村是壮族传统文化民风浓郁、传统深厚的地方。者腊是壮语地名，者，为“中间”，腊，为“山梁”，意为“山梁中间的村寨”。批洒为壮语地名，《云南省砚山县地名志》载：批，为“偏坡”。洒，为“细毛管草”，意为“细毛管草坡”，因该村地处“细毛管草多的山坡上”故名。

批洒村是具有1300多年历史的壮族传统祭祀舞蹈“棒棒灯”的发源地，列入第二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全村均为壮族同胞，共有人口240户1016人，其中建档立卡贫困户46户214人。至今，村民饮食、服装、礼仪、歌舞、节庆、生产、宗教等均保留着壮族传统文化特色，尤其以“棒棒灯”而闻名。为促进民族经济发展、民族文化繁荣、民族关系和谐，者腊乡整乡推进，精准扶贫，目前批洒村基本建成基础设施相对完善、管理维护机制基本健全、民族文化传承较好、产业发展初具雏形的美丽乡村。

全乡下辖7个村委会、79个自然村、85个民族小组6777户3.18万余人。其中：壮族2.26万余人，占总人口的71%。全乡民风淳朴，交通便利，土地肥沃，水源充沛，主要依靠发展特色农业和山地牧业增收，是典型的贫困乡。该村崇文尚武，文武兼修。清朝年间，地处边疆、偏僻落后、交通闭塞的批洒村，居然出了砚山县首个壮族进士（最高学历）——侬朝俊，为本地区壮族学者中的首例，成为该县文化教育史上的一件大事，汉族儒学教育，深入而深刻地影响并改变着壮族的民俗文化，这是中原文化与壮族文化的又一互动与交流的典型例证。

男子棒棒舞（何荣华 摄）

批洒村是历史悠久的壮族传统古代村落，源远流长的壮族特色古建筑一大特色。批洒村是者腊乡民族文化特色较突出的一个壮族村落，有着富于民族特色的古建筑，在自然景观、环境意象、空间等方面有着独特的地域文化特色。在这里除了可以观看棒棒灯表演以外，还可以品尝到壮家自制的花糯饭、凉米粉和飘香美酒等美食。

主体建筑群平面呈正方形，规整的建筑平面与不规整的外围庭院形成对比，既营造出人与自然和谐的气氛，又避免过于死板.中心建筑群建筑格局基本一致，堂面宽度均在12米左右，进深均在15米左右，高达5~7米，前后高低的布局非常有利于通风，适应本地特征，建筑材料采用本地丰富的木料和土古石料。村落依山而建，高山重叠,绿茵覆盖，风景优美。全村由3条主路贯通村头村尾，岔道四通八达，方便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据悉，中国传统村落是指村落形成较早，拥有较丰富的文化与自然资源，具有一定历史、文化、科学、艺术、经济、社会价值，应予以保护的村落。中国传统村落是农耕文明的精髓和中华民族的根基，蕴藏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与自然生态景观资源，是我国乡村历史、文化、自然遗产的“活化石”和“博物馆”，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和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全国共有750个中国传统村落列入2016年中央财政支持范围。入围的传统村落将获专项补助资金，主要用于传统建筑和历史遗迹保护性修缮、建筑防灾减灾、环境综合整治，以及污水垃圾等基础设施和公用设施建设，整体保护和改善传统村落的历史遗存和人居环境。

批洒村特色村项目是省财政厅、省民委2014年第一批少数民族特色村寨保护与发展项目之一。项目规划总投资596万元，其中，省级补助资金100万元，自筹及整合资金496万元。建设内容包括：民生改善、壮族特色文化墙体美化亮化、特色产业培育、特色文化传承发展、民族团结进步活动创建等5大工程。

目前，已完成总投资500余万元，完成环山路及休闲场地、民族文化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完成进村路、村中道路硬化以及村内环境卫生整治，完成具有壮族特色的墙体彩绘，老人亭、村小组活动室拆除重建，开展种养殖技术及具有民族特色传统工艺技术的培训和推广，组建农民专业合作社1个，组建“棒棒灯”传统歌舞民族文艺队1支，村里有一支固定的演奏队伍，共13人，最大年纪78岁，最小39岁，他们各掌握一种演奏技巧。建成民族团结进步创建活动宣传栏、展板4块，开展“民族团结家庭”“壮族文化传承先进家庭”“脱贫致富先进家庭”等评选活动。通过项目建设，使批洒村焕然一新，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达到预期目标。

来到、批洒村，刚到郁郁葱葱、森林茂密的青山绿水交相辉映的村口，一条干净整洁的水泥路蜿蜒延伸，一幢幢壮乡农舍整洁漂亮，房前屋后果树环绕，绿茵覆盖；在村公园里，在凉亭下，一群古稀老人坐在石凳上，或抽烟品茶，或下棋聊天，小孩在嬉闹游戏，奔跑追逐……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整齐划一的喷灌大棚蔬菜基地和规模宏大、占地广阔、肉牛成群的机械化养牛场，构成好大一幅和谐靓丽、蒸蒸日上、生机勃勃、民风淳朴的美丽乡村彩色画卷。经过两年多的新农村建设，尤其是“精准脱贫攻坚战”，批洒村弹指一挥间旧貌换新颜，成为适宜人居的“花园式”新农村和美丽迷人的“世外桃源”。

集体棒棒舞（何荣华 摄）

“棒棒灯”起源传承历史的时间从唐朝迄今已有1300多年，是砚山县壮族地区的一个原生态舞蹈形式，属于民间祭祀舞蹈，口传身教于民间，因壮族无文字，当地志书也无文字记录故无从考证源于何时？据当地村民讲该舞起源于唐朝，祖祖辈辈都在跳。

田野调查过程中，虽然对舞蹈描述版本不同，但反馈给我们最多的还是“我们祖祖辈辈都跳这个舞，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是祭唐王的舞”。果真是这样吗？当再一次采访84岁高龄的沈国凡老人时，他说，他从小就跳“棒棒灯”了，先是看他爷爷跳，爷爷死后，他成人了，他接着跳。由此看来，该支舞蹈有上千年的历史是可信的。

因为壮族没有文字，唐代古籍缺乏记载，故“棒棒灯”形成时间成谜。但是，从“民间唐王崇拜”，到《文山州文化艺术志》记载以及《南诏奉圣乐》晋京时间节点——唐德宗年间，尤其是“棒棒灯”形成时间节点与唐王李世民就位时间相吻合。如果我们考证唐朝第一任皇帝李渊立国的年代，以公元618年计算，到上个世纪的1986年8月，编写《云南民族民间舞蹈集成·砚山县资料卷》时，恰好是1368年。考证唐王李世民太宗贞观23年，即以公元627年计算，“棒棒灯”的形成年代，也不少于1300多年。

不论是民间传说，还是民间艺人说，或者《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云南卷·文山州砚山县资料卷》说，都认为“棒棒灯”至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持唐王天子李世民迄今也有1300多年说，我们认为，此推论是正确和经得住历史检验的。

“棒棒灯”主要是以祭祀为主、舞蹈为辅的一种表演形式，起源于唐朝，主要是以木棍、手巾和灯为道具，伴有鼓点节奏边歌边舞的一种祭祀性舞蹈。步伐有跳步、跃步、转身、弓步、蹲裆步，弓法套路有横排、竖排、圆圈、小四门、大四门、关里易、前弓、后正、尾郎、打卡、穿花、编篱笆等。

其舞蹈场面热烈、生动活泼、变化多端、栩栩如生，是宗教、祭祀、文艺、体育、娱乐浓缩的民间艺术。

据有关专家介绍，壮族“牛头舞”在发展中，很大程度上受到汉族狮子舞的影响，而成了“牛不牛狮不狮”的结合体。另外还加进了一个“舞绣球”的角色，就连灯上也贴着“狮子滚绣球”的对联。可以看出，这是吸收汉族狮子舞的痕迹所在。“棒棒灯”伴奏音乐有3种形式：一是以笛子、二胡、三弦、秦琴演奏当地流传的洞经乐曲；二是以鼓、锣、镲为主要乐器的打击乐；三是不需要伴奏的领唱与齐唱。棒棒灯舞蹈动作虽以音乐节奏为准，但不严格限定舞蹈时必须反复几遍乐曲，常是舞完曲止。

按照当地习俗，“棒棒灯”跳3年、停3年，活动时全村人都视其为神圣的大事。据传承人介绍，“棒棒灯”里共有6盏灯，2盏四方灯寓意壮家人方方正正，2盏菱形灯寓意壮家人生活丰富多彩，1盏磨盘灯寓意壮家儿女的勤劳、辛勤，1盏鱼形灯寓意生活在鱼米之乡的壮家人年年有余。目前，“棒棒灯”在该村传承有序、保护完整，2009年被列入云南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棒棒灯”的主要伴奏乐器是锣、鼓、钗、碰铃、沙锤等民间打击乐以及笛子、二胡、三弦等民乐。主要伴奏音乐是壮族洞经音乐《南京宫》，其次还有《过街调》《仙家乐》《捞虾调》《金裆调》《鹧鸪调》《大广南》《小广南》等10多个调子。通过专业改编的“棒棒灯”艺术舞蹈表演，再一次以一种崭新独特的形式展现在人们面前。

“棒棒灯”体系严整、形态完备，它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还一直保持着歌舞艺术特有的固定模式，充分体现了壮族人民的凝聚力和团结拼搏、勇于斗争的顽强精神，是壮族人民与各民族交流来往的主要活动方式之一，对促进民族团结具有现实意义。

“棒棒灯”曾于1957年、1965年、1983年、1989年、1990年、2008年分别参加过省、州、县组织的大中小型文艺活动。1986年通过州、县专业团体的调查、搜集、整理已编入《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云南卷·文山州砚山县资料卷》，2006年进入州级传统舞蹈项目名录，2009年进入省级传统舞蹈项目名录，成为《云南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之一。1990年，“棒棒灯”通过专业改编成《嬉牛舞》参加第三届中国艺术节开幕式大型文艺表演。2012年，《棒棒灯》参加中国（福保）乡村文化艺术节，荣获舞蹈类金奖。砚山县歌舞团将此舞蹈作为精品纳入本团的保留节目，常演常新。“棒棒灯”的发展与传承已成为专业人士进行文艺创作的不竭源泉。如今，岁月悠悠、千年传承的“棒棒灯”，依然在壮乡回荡。

“棒棒舞”的舞蹈动作，矫健优美，和谐多变，动感鲜明。将音乐、舞蹈、花灯、说唱、民间体育、武术等融为一体，已成为具有浓郁壮族舞蹈风格和特色的精品节目。壮乡舞苑奇葩——“棒棒灯”，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指日可待！

“咚，答答……”旋转、穿花、对击、敲打的木棒声声，犹如高天流云，好似帅洛包（壮语：帅小伙）天籁之音般美妙动听的山歌音符，在俏洛少（壮语：美少女）情窦初开的心田，转辗反侧，绕梁三日，不绝如缕的轻轻流淌，拨动了不知多少壮家儿女，夜不能寐爱的琴弦。让我们再次礼赞“绚丽七乡·多彩砚山”，让我们再次放歌祭天娱神的“龙眉登”，千年传承的“棒棒舞”。

（龙符 王立辉）

（编辑：曾炜）